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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Sogou   发布时间:2019年11月13日 18:02:54  【字号:     】  

因带头集资为村里修通了公路桥,改善了村里的交通情况,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二郎镇的6位村民――退休老人赵永贵、老农杨发政、李先辉、安美蛟、甘宗良、王国维一度被当地称为“筑桥六贤”。

然而,桥通后却因为后续资金没有到位,他们反被起诉成为失信人。据红星新闻此前报道,6人中78岁退休工人赵永贵存款225400元被冻结,其中67500余元已被扣划执行;61岁村民甘宗良儿子寄回给母亲治伤的2000元被执行;64岁村民李先辉饲养的三头黄牛已被法院查封,也面临被执行。

在接受界面新闻采访时,赵永贵表示,修桥前后,政府领导曾三次承诺,将会想办法解决后续资金。但直到被诉至法庭,后续资金仍未落实。

2019年10月16日,铁桥村政府与6位老人签订协议,后续资金将由政府解决,双方达成和解。

山村交通不便,安全事故频发

界面新闻:你是铁桥村本地人?

赵永贵:对,我出生在铁桥村。但是我1964年初中毕业后,就去参军当军医,到了河南,退伍后又被安排到铁路部门,一直到20年前退休。退休后我就和妻子从河南洛阳回了老家,主要是为了照顾岳母和岳父。

界面新闻:铁桥村目前一共有多少人?

赵永贵:一共有7个村民小组,将近3000个人。我是二组的人。

界面新闻:在修铁桥村公路桥之前,村里的交通主要靠什么?

赵永贵:最初有座铁索桥,这是在道光八年修的,有将近200年历史了。铁索桥是当年炼铁厂的杨家,用铁链和木板组成的一座简易桥梁,两边也没有护栏,桥梁两头分别是我们铁桥村和东新乡李家寨村。由于最初车辆很少见,村民主要靠步行出村,所以没有觉得不方便。后来摩托车和汽车越来越多,但是铁索桥无法过汽车,摩托车也得推着过。

时间一长,铁索桥就成了危桥,上面的铁锁受损断裂,木板也老旧了,很危险。尽管多次维修,但毕竟使用年限太久,政府就在2006年专门立过一块牌子,提醒村民不要再通行。但是有的胆子大的村民,有时候还是会从铁索桥过。

后来,这边有家开办了将近10年的煤厂,10余年前,他们为了拉货,就出资又修了一道桥,但是长年淹在水里,我们当地人都叫这座桥为“漫水桥”,稍微一下雨,车辆就无法通行。一般每年只有夏季的三个月里,桥面能露出来,方便村民通行,其余时间都只能漫水过河。

界面新闻:漫水桥之前有没有出过安全事故?

赵永贵:之前有个村民骑摩托车过漫水桥,结果被冲进河里,幸好被路过的村民救了起来。另外2014年时,有几名学生一起过漫水桥,其中两名不幸落水。我们有位村民安美蛟就下河救起了其中一名学生,所以后来安美蛟也和我一起主持修桥。

界面新闻:除了铁索桥或者漫水桥,有没有其他可以出村的道路呢?

赵永贵:村里虽然还有3条路,分别通往隔壁复陶村、水泉村河鱼塘村,两边村子也有公路,但是如果没有桥,两边的路就不是完全相通。而且那3条路很远,要绕很久,出行非常不方便,尤其是老年人。平日里每逢赶集,村民基本上都是靠殴印4謇镉懈刹克敌滦薜那胖饕俏朔奖阋蛔楹投榈拇迕瘢鞘导噬险庾啪驮谙缯蚪唤绱Γ允呛眉父龃宥寄苁芤妗

村里的铁索桥。摄影:黎文婕

界面新闻:此前铁桥村可以通客车或汽车吗?

赵永贵:之前有很多客车会路过铁桥村,但是只是从临河的公路过,没有办法过河。如果开车想进村,必须绕远路,绕将近10公里的山路才能进村。

界面新闻:所以这座桥就成为了两边村子的村民进出村的主要通道?

赵永贵:对。通桥之后,汽车、摩托车都可以通行。

界面新闻:修桥之前,你们平时进出村的时间多吗?

赵永贵:我们进城的时间很少,我的子女都在泸州或者宜宾工作,所以一般都是他们逢年过节回来看望我们,但是因为交通不便,之前回来的时间也不多。他们之前提过很多次想把我们接进城,但是我不愿意,我在外面工作了那么多年,后来还是希望为家乡做点实事。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热爱家乡,我们住在这里,他们偶尔还会回到家乡看看,对这里还能有感情。

赵永贵长子:我们兄妹不止一次提过想接他们去泸州,和我们一起住。但是他就是不愿意,他想在村里做点好事。他一直以来的观点就是,不可能所有人都到城里去,总要有人留在乡下。

界面新闻:你之前还为乡里做过其他的工作?

赵永贵:实际上,我回乡之后,还帮村里负责过修路这些事情,2001年,我觉得村里临山的路经常发生安全事故,就找到多名村组干部一起讨论修路的事情,明确了修路方案,还当了“修路联络员”,起早贪黑,自带干粮,挨家挨户去走访村里的人。这条公路约22公里,通到8个村镇,后来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包括政府扶贫修建的公路,也是顺着这条路继续修建的。

后来我还为铁路公路的整修、城市游乡村、两校合并等写了提案,为这些项目建设捐赠资金,参与到建设队伍中。这期间零零总总也花了我将近10万元,都是我私人的钱。

界面新闻:这么多年来,你在村里有没有担任什么职务?

赵永贵:没有职务。但是大概在2010年的时候,村里很多人动员我参选村干部,大家对我也比较信任,我一参与就被选上了。但是我被选上以后,村上的领导考虑到我年纪比较大了,当时将近60岁了,就劝我辞掉了,我也觉得有道理,就辞掉了,让给更年轻的人。

“在20年前,我就有修桥的想法”

界面新闻:是什么时候有了修桥的想法?

赵永贵:我返乡后,一直觉得我们村有三个方面需要改进:第一是教育,第二是公路,第三就是这座桥。所以在20年前,回乡不久后我就有修桥这个想法了,村民也不同程度地反映过这个需求,所以我也代表村民和村上的干部谈过,但是当时在位的领导都没有明确表态。县里也曾派人来考察过,但是政府一直没有重视这个问题,也没有做过相关的申请或者报告。

10年前,我又专门找了我们乡干部,当时我们村里有家磷化厂,我就问乡里,能不能让这家厂给我们出10万或者20万来修桥。但是一直都没有实现。

界面新闻:所以在修桥前,政府一直没有明确表态?

赵永贵:我找了3个村的村长、支书,镇干部等等,他们也是希望能够修通。但是我们村当时的老支书对这座桥的重要性认识不够,觉得修桥比较麻烦。而且当时这座公路桥是没有相关计划和指标的。

界面新闻:当时说要主持修桥,你的家人支持吗?

赵永贵:我的妻子还是很支持的,因为她也是较善良的人,很支持我为家乡做点好事。子女也没有非常反对,看我确实想做这件事,总体上还是比较支持的。我也和子女解释过,我本身是个退休干部,一个月退休工资3000余元,足够我和妻子生活,我们老两口健康状况也还不错,所以还是想为当地公共事业做点贡献。我在世时,想把这件事做好。

赵永贵长子:我们其实是反对的。因为修桥比修公路复杂太多了。我有朋友就是做工程的,我多少也接触过一些。我们最主要的顾虑有两个,一方面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另一方面修桥很复杂。但是他喜欢为家乡做公益事业,希望能够发挥余热,尽力帮助家乡发展。这座桥通往中心镇、太平镇等三个村镇,如果能修建起来,肯定是有重要意义的。实际上,说要修桥,村里也说了很多年了,但是一直没有修,受限于交通,家乡也一直没有发展起来。

通往铁桥村的三座桥,自左起分别为公路桥、漫水桥、铁索桥。图片来源:红星新闻 罗敏摄

界面新闻: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备修桥的?

赵永贵:当时我们这些村里,有部分比较富裕的村民也想过修桥,但是他们没有精力和时间。虽然我没做过工程,但我对这方面也有所了解,我就大概估算了一下,预计修一座高13米、长51米、宽5米的钢筋混凝土平板桥,大约需要61万元。2016年,我就找到了另外5个人,也就是李先辉、杨发政、安美蛟、甘宗良和王国维一起来主持修桥,拟定了一个修桥的报告,也算是请示,叫做《关于二郎镇铁桥村大桥修建的倡议请示报告(公示)》,交到村政府盖了公章,但是政府没有加批示,下批文。后来我们还手写了一份《关于请求补助资金修建铁索桥钢混水泥大桥的报告》,村里也盖了公章。

但我们也不可能脱离政府来干这件事,所以2016年5月12日,我们成立了个“二郎镇铁桥村大桥建设领导小组”,在和村干部沟通过后,以铁桥村支书程良志为组长,姚家村支书杨泽森、水泉村支书安美庆、铁桥村副主任陈万猛为副组长。文书上加盖了铁桥村村民委员会公章。

后来举行开工会时,政府也派了人来参加,表示支持。

界面新闻:修桥之前,政府有没有提到过需要立项?

赵永贵:提这个问题时,我可能不在场。政府可能和王国维他们说过,需要先立项再修桥。但是我们考虑的是,修好桥之后,政府可以补上立项的各种手续。2018年我们去找政府要钱时,政府也说过,只有等镇政府立个项,再找县政府批准和出资。

界面新闻:和你一起主持修桥的另外五个人都是普通村民?

赵永贵:他们都是本村的普通农民,平时都是种地、养牛来维持生活。其中我是年纪最大的,修桥时才75岁。王国维年纪最小,当时45岁,他还是铁桥村一组的组长。

界面新闻:你如何找到他们一起主持修桥工作的?

赵永贵:最初是杨发政找到我,问我是不是想修桥。他们就希望我能先垫支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后来我找他们时,也是觉得他们是有修桥意愿的,比较有能力的人。

界面新闻:你们五个人分别负责什么工作?

赵永贵:我是大桥建设主持人,总负责建桥工程;李先辉负责工程指挥及资金组织,杨发政负责工程指挥及经济出纳,王国维负责工程外交及材料,安美蛟负责工程建设财经会计,甘宗良负责工程监管及安全工作。另有杨云凤等40余村民为“组成员”。

“政府领导3次表态会解决后续资金”

界面新闻:在这期间,政府有没有承诺给予资金支持?

赵永贵:政府领导3次表态会解决后续资金。

我们六个人在当时拟定修桥报告后,找到了时任镇长。当时镇长问我们修桥资金从哪儿来?我们说可能能够集资到20万至30万。镇长就让我们集资到30万,剩下的由政府来想办法。

后来他们也明确表态过。2017年元月份,大桥竣工,举行了隆重的“建桥庆功典礼”,二郎镇相关负责人出席剪彩并讲话。当时我们的时任副镇长表示,“很震撼”。他也说过,剩下的资金由政府解决。

在竣工不久后,施工方曾因为欠款问题,堵过这座桥,不让通行。但是刚好这天,时任镇长也经过这座桥,就把施工方和我们6个负责修桥叫到政府去商量资金问题。当时时任镇长也说,资金问题还是要靠政府想办法,分期来解决。

但在这之后,资金一直没有解决,我们在修桥期间先后付了施工方将近30万,但是还有296160元的尾款一直没有结清。也怪我们当时也没有录音或者留下其他的书面证据。

界面新闻:你们筹集资金,主要是向当地村民筹集?

赵永贵:我当时垫支了5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然后又捐资12000元,王国维家有家沙厂,就以沙厂的名义,通过捐沙的方式捐了10000元,其他人也捐了一两千不等。后来我们就挨家挨户,到每个村组去筹钱,一边修桥一边筹钱。捐集资金共计173195元,其中捐赠千元以上群众达到40余人。靠近河沟最近的铁桥村一组村民人均集资200元以上。在个人捐资中,我捐资最多。

界面新闻:政府有没有参与集资?

赵永贵:二郎镇政府、铁桥村委、东新镇政府、二郎电厂等单位也捐过资,1万至5万元不等。有的是在开工前给的,有的是竣工时给的。比如东新镇政府和二郎镇政府都是竣工时捐了一万元。

界面新闻:向群众集资主要是走访?

赵永贵:对,我们每个村组派一个代表,要么是亲戚朋友,要么是当地比较富裕的村民,挨家挨户去走访。代表会带上一个捐资记录本,封面上由村支书签字证明“同意向外集资”,也盖上了公章。哪位村民捐了多少钱,我们都做了登记,登记的本子也由主管经济出纳的杨发政保留着。而且,我们在大桥修建后,还在桥头立了两座功德碑,捐资超过100元的村民名字,我们都刻在了碑上。

界面新闻:你们和施工方有没有签订合同?

赵永贵:有,在2016年6月,开工典礼举办之后,我们6个人选了杨发政作为代表,与古蔺县太平镇平丰村村民李叶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包工包料修建长51米、宽5米的C25标号钢筋混凝土桥”,大桥固定单价488800元,另外补助李叶400方沙。付款就分为两部分,一期工程需付款300000元,余下188000元尾款在竣工后结算。

所以我们是在修建过程中断断续续分成几次付了30万元左右,有时候几万,有时候十几万。

界面新闻:当时为什么没有让政府签订合同?

赵永贵:我们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政府表了态。另外我们觉得政府应该也不愿意来承担这个签合同的责任。

界面新闻:开始修桥后,你有没有经常去现场查看?

赵永贵:在刚开始修桥时,因为我住在半山腰,距离山脚的工地比较远,要走将近4公里路,所以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到工地上查看。后来工作进入正轨了,就主要是靠桥比较近的5个人负责日常工作,我偶尔过去一趟。

界面新闻:大桥最后是在什么时候竣工的?是什么情况?

赵永贵:2016年10月建成了大桥主体,可以载重30吨。

界面新闻:在竣工后,你们也多次找到政府?

赵永贵:对,我们之后找过很多次,但是政府也一直拖着,没有兑现此前的承诺。

界面新闻:后来施工方让你们签了借条?

赵永贵:对,2017年5月27日结算时,我们6个人给施工方李叶打了张欠条,内容是:“今欠到李叶修建二郎镇铁桥村大桥民工工资人民币296160元,2017年8月31日前付清民工款。”但当时我们觉得这就是个证明,是以后施工方赵政府拿钱的依据,所以我们就签了字。但是我们没有考虑那么多,没有想到施工方后来会用这张欠条把我们告上法庭。

界面新闻:对欠条的事情,政府是否知情?

赵永贵:政府是知道的。

被诉至法庭之后

界面新闻:你们是什么时候得知,自己被诉至法院的?当时是什么反应?

赵永贵:2018年10月末,我们就被告了。当时我们觉得,法院应该把二郎镇政府和铁桥村委会也追加为连带责任被告人。而且我们当时也还是相信政府,觉得这样可能还能促进政府尽快结清工程款,就自己出钱找了律师。

但是后来开庭时,我们6个人、也都出庭了,二郎镇政府的人就说,和同事施工方和我们签订的,政府并没有参与,也没有对工程进行立项,也没有承诺过支付工程款。

界面新闻:找律师一共花了多少钱?

赵永贵:我们6个人花了6000元钱,请了县里的一位律师。但是除了请律师的费用,在被告之后,我们还得坐车奔波去法院,又去县里、市里的政府,住宿费、饮食费等等前前后后应该花了将近一万元。政府后来也和我们说,律师费也会帮我们解决,但是我们也不能让政府的负担太重,这钱我们给了就给了。

执行裁定书显示,赵永贵退休金存款被执行67500余元。图片来源:受访者供图

界面新闻:最终判决是怎样的?

赵永贵:2019年2月20日,古蔺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我们6个人需要在判决生效10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223400元及利息。政府不用承担责任。当时一审判决后,律师告诉我们15天内可以提出上诉。但当时,铁桥村委负责人找到我们,希望我们不要上诉,向我们承诺,政府会解决资金问题。于是我们就没有上诉,15天过去后,一审判决就生效了。2019年4月,施工方申请了强制执行,我们就收到了执行通知书,8月28日又收到了执行裁定书。

但我始终没有料到,会真的执行判决。直到我发现,我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下的退休金225400元被冻结了,取不出钱,而且被强制执行扣划了67566.84元。之后,李先辉家的三头牛也被查封,甘宗良的儿子汇给父母的2000元治病钱也被法院扣划执行。我们还都收到了古蔺县人民法院发出的《报告财产令》和《限制消费令》。

赵永贵长子:我们是4月份才知道这件事,当时我就说要上诉,但是已经过了上诉时间。主要是父母对法律也不太清楚,没有重视,不知道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他们还是相信政府和村委。

界面新闻:你们有没有再找政府?

赵永贵:有,我们找过镇上的干部,也找过泸州的人民法院和纪委,都交过材料。9月28日,镇政府和村里的干部也组织召开过会议来协调,要求一是把部分还没收齐的集资款收上来,二是我们再想想办法筹钱,三是说政府想办法看如何解决。但是没有落实具体方案。后来,因为镇政府也没有钱,镇上就把相关报告提交到了县里。

界面新闻:那目前的情况是怎样的?

赵永贵:后来有媒体帮我们报道了相关的情况,县里和镇上政府很重视,10月15日,法院就让我们过去协商解决。10月16日,县里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来了解情况,村政府又把我们几个修桥的老人和施工方,都约到了村委办公室,写了个手续。这个手续的内容就是,余下的账还是由政府来结,就不需要我们来承担了。他们也给出了结清时间,为一个月。政府和我们都签了字。这就是最后的处理结果。

总的来说,政府后来的处理态度还是很好的,镇长也找过我们,还给我们道歉说,这件事是政府没有处理好,让我们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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